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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時候,鼻子癢癢的,下意識地讓鼻頭踮起了腳尖,抽動一下。當山根的肉皺成一座小天梯,再配上一次吸氣,馬上就能藉由那口空氣嗅到,有個小調皮正附著在你的鼻孔內側。 幾次重複的擠眉弄眼之後,甚至還能精準地感受到他的方位。 然而最討厭的是,在洗完手後才感受到他的存在。 有時候想要速戰速決,但溼滑的手指根本毫無摩擦力。在不斷向內試探的同時,那位小調皮也在裡面左右閃躲,很像你拿著一根長矛快速向前抽插,而他就在那邊瘋狂甩著頭,完美地避開你的每一次攻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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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第一次看這部電影。 我其實不太喜歡觀影前的任何提示,但因為票是跟朋友買的關係,還是被暗示了些關於悲傷的標籤,導致我進入影廳後,時時刻刻都想品嚐究竟哪裡是他所指的悲傷?很像用筷子沾了一點辣油,輕點舌尖抿著嘴唇一樣。 先說結果,我並沒有看得非常明白,對於角色們的身分、關係、動機等等,也沒有完全理解。但整部電影對我來說,始終維持著一種蠻特別的窒息感,而那種感覺一直蔓延到離開電影院好久好久。 輕柔且帶有希望歌詞的音樂貫穿全劇,同時也延伸到日後的生活與腦中。那種感覺很像某種美好,某種勇敢,被染上了一點深沉的氣味。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穿著純白禮服,頭頂戴著漂亮髮飾、畫著淡妝的人,坐在社區型的燒烤店用餐一樣,燒肉的味道沾染著一切。 燒烤沒有錯、禮服沒有錯、妝容沒有錯、大快朵頤沒有錯、沾染的味道也沒有錯,彼此湊在一起也沒有錯,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。 青春是這樣嗎?我的青春是什麼味道呢?
換到比較大型的公司之後,我開始發現,要觀察男廁的人流,有一個很直觀的指標,就是小便斗前面地板的濕度。 公司的廁所有安排人員固定打掃,每天只有少數幾個時刻,小便斗前的磁磚是完全乾淨的。 有時候進去,甚至可以看見地板才剛被拖過,磁磚上還留著拖把來回經過的筆觸。這大概是男廁整潔度剛 CD 完的時候。 直到第一滴尿出現。 它很像某種效應的開始,可能就是小便斗的破窗效應吧?磁磚上有了第一個彈孔後,很快便會出現第二個、第三個,最後變得密密麻麻。導致比較晚來到射擊位置的人,為了避免踩到那些彈孔,雙腿的距離只能越站越開。 可想而知,這個姿勢只會讓下一個彈孔出現在更遠的地方。 於是第二滴、第三滴一路向外擴張,直到磁磚被打成了蜂窩。等數量多到某個程度之後,原本一滴一滴的彈孔開始彼此連在一起,變成一小池一小池的水窪。 有幾次輪到我的時候,那個水窪已經大到足以用湖泊來形容。 為了跨過它,我的雙腿張開到幾乎穿越小便斗之間的隔柵,等於一個人占用了三個位置。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姿勢,很像 Air Jordan 的 Logo。
河從城市的中間穿過。 兩旁的房子相鄰著,沿著河岸的路上一直有人經過。有人騎著腳踏車,不平的地磚讓輪胎抖動,發出坑啷坑啷的聲音;有的人坐在河邊,將腳垂在河岸邊抽著菸。 我在河邊的一台怪手上。 怪手的長臂高高伸著,它的手勾著一張吊床,上面擺著一台很大的藍牙喇叭。 對,我就躺在上面。 下面的人來來往往,我吊在半空中滑著手機,想在串流 App 裡找川島茉樹代的〈養你一輩子〉來聽,卻怎麼找都找不到。 搜尋了一次,又換了幾個關鍵字。歌名不對,歌手不對,點進去也不是我要的那首。 敗興的我隨後來到一旁的書店。 這間書店裡有很多單人桌,一張一張排開,很像小時候的教室,只是四周都是深色的木頭和書櫃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老房子才有的味道,踏出的每一個步伐也佐證了這件事。 我拿了一本書坐了下來,坐在一旁的人便與我攀談起來。 他跟我分享,今天會來這裡,是因為稍早去上了一堂課。 老師在課堂上教了一個關於銷售的公式。 那個公式對老師來說,好像根本沒什麼,輕描淡寫地就帶了過去,沒有強調的語氣,也沒有誇大的動作。 他跟我說,當下突然覺得那位老師很像古代的某個軍師。 蕭何嗎?還是張良? 他也說不上來。...